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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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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流058  

2015-06-20 18:55:52|  分类: Broken 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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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roken Flow: A Love Story

断流:一个爱情故事



又是深夜,这边独坐如面壁,而这位面壁君的世界
不在壁,也非壁画,而在于壁画的原始的石窟,
一个根据一片真实重建的空间,也许有最初的真实,
但整个空间却只是一种回溯式构建,令人不信。
他想象着她,或许正在自然的昼光下,看着叶绿花红
或许在茶舍酒肆,有促膝而谈的快意,
他也想象着她,有那么多的绿叶花红、促膝而谈,
却没有和他偶尔的学术闲聊或调情似的一两句来回。

他有点迷茫,不知该如何看待自己的生活
似乎把活生生的毛绒绒的现实浸了水,挤压在一个瓶中
那颜色和内容看似还在,但无法用手触摸那种松软温润
现实毫无sexiness,生活只在他的观看中,隔着玻璃。

此刻,他看到自己正读着的古远的书,
这样的话题没有人与他交流,他也失去了
与人交流的欲望;他从那本书脊上转过头去,
就像转身离开一个聚会,心思就已行于书中的世界。
那是史诗中最无事件的傍晚,鸟儿的斜飞
与挑檐交切,集市上人们牵着骡马,
驮着草料与粮食,城外,黄昏在远山聚集,
犹如夜猎的野兽已开始在草丛中伸腰,
劳作的人,此刻下巴抵着工具,四顾,
检阅一日的成果,炊烟与灯火在望

只有旅人在计算着脚步需要有的节奏,
在血色渐浓的夕照中难免有点心慌,
不知驿站还有多远,或者还有多久会看到
一间教堂,一座废弃的城堡,甚至桥洞,
行囊中的食物还足够几日,但遮蔽却是本能的
需求,餐风饮露只是丰衣足食者的浪漫想象。

然而他并不是远古的骑士、香客或吟游诗人,
他将想象收回到眼前,而现实依旧和他隔着什么。
黑夜只是一种氛围,而这种氛围对他而言
可以换成任何一种媒介,例如微笑与礼貌甚至说笑,
他善于这些使他与周围同事保持轻松的手段,
而人们所需的也正是这种保持距离的透明罩。
没有人会拿出明晃晃的刀子,以疼痛与血结交,
social protocols不提供人与人之间入心入肉的交往条件,
那必然是在隐秘的空间,甚至不能被社会所容忍。

每当我看到他独坐在桌前(我看到他的时候大多如此),
我都要想,我到底该赋予他怎样的交往才能让他
显得没那么孤独,尽管我知道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孤独的人。
然而所谓孤独,倒真的是有点被浪漫化了的概念,
孤独早已不是一种状态,而经过人们一再描述再现,
已然成为一种话语,裹挟了太多非本质属性的内容。
孤独原本只是一种物理学的空间存在方式,
而今成为一种观念,犹如这位面壁君所面对的,
早已从石壁,经壁画,到了石壁画的环境。
一种空间与某种生活方式的长期捆绑,便逐渐成为
一种思维模式,形成了一种具有特定意识形态的话语。

索居,开始只是人烟稀少时大多数人的居住状态,
而人烟稀少则又与自然资源的匮乏有关,这两者互为表里,
形成了一种生产方式(mode of production)和生产关系,
只有当这种生产方式下的生产工具(means of production)发生改变,
才会有production的改变,这种改变则会进一步改变人口
与居住环境以及对资源的进一步利用,在这过程中
生产工具将进一步发生变化,最后导致生产关系的改变。
这种改变有所谓的量变到质变,也是Kuhn所谓的paradigm shift (范式转换)
当居住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人的心态将会随之而变,
原本索居与孤独无关,现在随着公共场所的出现,例如
一个小酒馆的出现,使得那个没在酒馆里和别人一起喝酒,
没有参和到一起说一样无聊的话的人,就不再仅仅是
一个物理空间中的索居者,而且是一个大家观念中的离群者。
在没有酒馆的时候,他做什么都不会被命名为群体之外的人,
如今则被”认为“是一个孤独的人,并进而“成为”(become)一个孤独的人。
这一becoming的过程不仅暗含了群体人的“认为”,
而且也让群体人展示其“命名”权,
这些人凭借”命名“构建出自己所属的一个话语群体,
而孤独的人被排除在这个群体之外,于是孤独的人无法定义孤独。

假若他一旦再次出现在小酒馆,那么他会聚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着漠视、戒备、怀疑、不信、仇视等不同目光,
直到他叫了大家都叫的酒、与人打招呼说话、到终于交流,
这个过程简直是要披荆斩棘,人们不可能立即认可,
而他自己也会遭受并承受从厚颜、羞辱、伤害等种,不得自卫。
被接纳意味着承受一些必然的屈从与妥协,对于自己完整性的放弃,
从外到内的过程,他的personal integrity可谓一个interface(界面),
原本这个界面,这层膜可以是透明的,但现在必须捅破;
这就是德里达所说的hymen(处* *膜),为了证明自己的”纯洁“而必须毁坏,
因为一旦毁坏就证明他再也没有纯洁可言,那么这证明又有何意义。
孤独者无法命名孤独:孤独的吊诡之处正在于此;
那么我又如何可能命名他的孤独,并具有authenticity(本真性)。

也许他在读者看来是一个孤独的人,他甚至也会在面对他人的时候
采用他人的思维与话语方式,将自己说成是一个孤独的人,
因为只有这样界定自己,他才可能被人所”理解“,
这种理解与其说是真的理解,不如说是能够贴上最方便的标签。
我看着他以这样的标签将自己呈现在一个公共的话语体系中,
我看到了他的孤独的本质,不在于无人可以说话,
而是他已经放弃了与人说公共话语方式之外的死人话语;
而孤独不正是那种你自己无法不以群体的语言说话的感觉和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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