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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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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流036  

2012-10-21 16:00:10|  分类: Broken 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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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roken Flow: A Love Story

所有相爱者都会面对如何表达的问题,尽管这问题不独存在于情侣之间。
然而,情人间的表达尤其突出,这是因为语言永远是情感的prison-house牢房
一方面,情感并非不言而喻,因此情感的载体,除了身体之外,还必须是语言;
另一方面,语言永远无法传达情感,只能将个体情感的独特与丰富
限制在大众理解的the common ground共同场地内;
因此,语言表达情感,其实必然是一种水桶效应。
当语言是众人的,因此我们借用了众人的语言,
我们的表达便首先受制于众人可理解的低端。

然而,我们都还期待着,我们之间的表达与理解是一种彼此共生的循环;
我为你说话,你由此敞开阐释和想象的空间,充分拓展我言说的边界;
而我的言说则在你理解域的边界进一步展开,
直至我们的表达空间超越公众的语言。
身体的、精神的,灵的、肉的,彼此交融;
身体的灵与精神的肉,如鱼水难分,庄周与蝴蝶。
你在我文字的肉身中体会灵魂穿越你的肉身,
一切实在的(the substantial)充溢着精气,
一切飘渺的(the etherial)感受于你的身体。

这样的表达与理解的循环,我曾以衔尾蛇ouroboros的形象加以类比。
一个只属于你我的圆,亦虚亦实,身心互动的感应。
古代的炼金术曾经以黑白双色画出这一形象,称之为One is all;
这种诺斯替的二元对立(Gnostic duality)正如东方的阴阳太极图,
又如瑜伽中的kundalini(坤达理匿、灵量、拙火),有形的生命力,一条沉睡的蛇
当我以作为情感牢房的文字表达着情感,而你以情感承载者,基于自己的体会
对我的表达文字进行突破性地创造阐释,你我的循环就创造了一个无限的空间。
我经常将我的诗赠送给某个人,所有诗歌必然源于某个哪怕小得不值一提的人事,
虽然很多时候那个被赠送者并不知晓,但赠送行为提出了一个对于阐释者的要求:
那个阐释者必须明白,其理解的轨迹必然与我一道构成一个“表述-阐释”的圆圈;
如果固执己见,那将离心,无法做到这一点,必然不是我的知心读者。

断流036 - transwriter - Transwriter
(古代炼金术书Chrysopoeia of Cleopatra中的黑白衔尾蛇
 
布朗肖在《文学的空间》中写道:The Open is the poem. 敞开,便是诗。
The space where everything returns to deep being, 
where there is infinite passage between the two domains,
where everything dies but where death is the learned company of life, 
where horror is ravishing joy, where celebration laments and lamentation praises
-- the very space toward which "all worlds hasten as toward their nearest and truest reality,"
the space of the mightiest circulation and of ceaseless metamorphosis
--this is the poem's space. 
This is the Orphic space to which the poet doubtless has no access, 
where he can penetrate only to disappear,
which he attains only when he is united with the intimacy of the breach 
that makes him a mouth unheard, 
just as it makes him who hears into the wright of silence.
The Open is the work, but the work as origin.
在那样的空间,一切回归到至深的存在,
那儿有无限的通道,连接两个领域,
那儿,一切皆会死去,而死亡是生命多才的伴侣,
那儿,恐怖蹂躏着喜悦,庆典发出哀叹,而哀叹充满赞美;
正是这一空间,“所有世界都匆匆走向它,一如走向最接近且最真实的现实,”
这一空间蕴含着威力无限的循环和永无停歇的变幻,
这就是诗歌的空间。
这是俄耳普斯式的空间,诗人无疑不得其门而入,
他可以强行突破,但只会是消亡不见,
只有当他与那突破口的亲密接触融为一体,他才能抵达那空间,
突破令他成为一张无人听见的嘴,
一如令他成为一个聆听者,倾听沉默的匠心。
敞开即是作品,而此作品即是源泉。

布朗肖的这段文字,出现在“作品与死亡的空间”那一章下
讨论里尔克与死亡要求时的“死亡的空间与话语的空间”那一节,
(我看过一个汉语译本,尽管是依照法文翻译的,
但显然没有充分传达布朗肖的诗性语言风格)。
所谓的learned company of life不正是gnostic的意思么?
而所谓的Orphic space则是说“诗意的、诗性的”空间。

而我,将我的表达交给了一个present absence(在场的缺席)。
你,在我的构建中,成为我表达的起点又是表述的对象,
你不在阐释的循环中;我与我想象的阐释者自成一个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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